20
夜色，再次拥抱汨罗江
远处的灯火，在风中摇曳
一艘破烂的小渔船，抵不住岁月的长途跋涉
一个背影倚在桅杆
澎湃的江山，一次次怒发冲冠
重叠的等待被发酵，滚烫的心事一天天冷却成石头
打捞一锅沸腾的粽子，五月五
我如期赶到2000年前约定的江畔，捧一杯家乡的雄黄酒
你再次失约，兄弟我替你斟满酒
不要哭泣，男儿有泪不轻弹
我把思念淡化成文字，多少年来躲藏在文字的居所
疗伤受伤的灵魂，安抚寂寞的时光
我们都是文字的信徒，生锈的宝剑斩不断文字的七情六欲
我只能用文字的奔流，去浇灌已经病弱的灵魂
我支撑着病弱的身体，坐在江边用文字为诱饵垂钓
咬钩的不是鱼虾，是你千年不散的屈魂
焚烧散落在人间的楚辞，买通把守地狱大门的小鬼
今夜，兄弟畅饮文字，一醉方休
远处的灯火，在风中摇曳
一艘破烂的小渔船，抵不住岁月的长途跋涉
一个背影倚在桅杆
澎湃的江山，一次次怒发冲冠
重叠的等待被发酵，滚烫的心事一天天冷却成石头
打捞一锅沸腾的粽子，五月五
我如期赶到2000年前约定的江畔，捧一杯家乡的雄黄酒
你再次失约，兄弟我替你斟满酒
不要哭泣，男儿有泪不轻弹
我把思念淡化成文字，多少年来躲藏在文字的居所
疗伤受伤的灵魂，安抚寂寞的时光
我们都是文字的信徒，生锈的宝剑斩不断文字的七情六欲
我只能用文字的奔流，去浇灌已经病弱的灵魂
我支撑着病弱的身体，坐在江边用文字为诱饵垂钓
咬钩的不是鱼虾，是你千年不散的屈魂
焚烧散落在人间的楚辞，买通把守地狱大门的小鬼
今夜，兄弟畅饮文字，一醉方休
19
雄黄酒
盛满汨罗江酒樽
与岁月共饮
醉倒在日夜奔腾的涛声
徘徊在江畔
重叠的脚印在低吟
一声声长叹
诉说不完心中的忧伤
怀揣一颗滚烫的心
等待太久过后
冰凉成江底的石头
石缝间相思的青苔枯萎了一茬又一茬
五月
父亲在麦田拎着刚打捞起的一桶流年
笑盈盈地盘坐在端午节的门槛
我的目光滞留在汨罗江的涟漪
家乡的乡音发霉
思念的词语沉默在江水
喂养鱼虾成群
陪伴在屈子寂寥的时光
阶级的蚊虫让你的《离骚》患上伤痛症
诗人散落在人间的《九章》换不得几个酒钱
不要《问天》
《楚辞》不醉
诗人我们只写诗
不去问政治
政治是屠刀
刹人不流血
汨罗江
我不在端午节喝酒
我在五月六日以后的每一天
把家乡窑藏了千年的雄黄酒斟满汨罗江的酒樽
兄弟不醉不归
盛满汨罗江酒樽
与岁月共饮
醉倒在日夜奔腾的涛声
徘徊在江畔
重叠的脚印在低吟
一声声长叹
诉说不完心中的忧伤
怀揣一颗滚烫的心
等待太久过后
冰凉成江底的石头
石缝间相思的青苔枯萎了一茬又一茬
五月
父亲在麦田拎着刚打捞起的一桶流年
笑盈盈地盘坐在端午节的门槛
我的目光滞留在汨罗江的涟漪
家乡的乡音发霉
思念的词语沉默在江水
喂养鱼虾成群
陪伴在屈子寂寥的时光
阶级的蚊虫让你的《离骚》患上伤痛症
诗人散落在人间的《九章》换不得几个酒钱
不要《问天》
《楚辞》不醉
诗人我们只写诗
不去问政治
政治是屠刀
刹人不流血
汨罗江
我不在端午节喝酒
我在五月六日以后的每一天
把家乡窑藏了千年的雄黄酒斟满汨罗江的酒樽
兄弟不醉不归
18
把365个日子重叠
重叠的高度达2000多层
每一层都裹紧我的思念
一纸承诺
我如期抵达约定的河畔
你再次失约
我的心
变成冰凉的石头
我在四月通往五月的路口想你
途经怒放的杜鹃红
我不敢靠近花簇
燃烧的火焰足以点燃我的思念
我绕道而行
脚步踩痛五月一片青葱
俯下身子亲昵受伤的叶片
让伤痛烙印成家乡一粒粒米粕
捧一碗泪水
搁置在岁月的保险箱
发酵成雄黄酒
我再次举杯与你共饮
一杯酒下肚
汨罗江打开话题
当我转身抹去眼角泪花的瞬间
你的影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追赶的脚步没能走出一米月色
一个浪潮扑来打湿了脚印
我不再去让感情纵恣
在没有风的湖面
降下思念的帆
不让泪水在没有航向的水面飞
在没有雨滴的树梢
写下离别痛
不让语音在没有碑文的石头上播种疼痛
你没有如期归来
在黄昏的落日
我咀嚼五月五的艾蒿
苦涩的家乡味道
煎熬我千年的心情
翻开你的《离骚》
晾晒发霉的历史
找回你散落的《九章》
我的思念在潮涨潮落
煮一壶江水
灌满延续亲戚的脉管
在五月里细嚼慢咽
嘴唇刚碰到杯口
一股苦涩的味道呛出
我千年的泪水
重叠的高度达2000多层
每一层都裹紧我的思念
一纸承诺
我如期抵达约定的河畔
你再次失约
我的心
变成冰凉的石头
我在四月通往五月的路口想你
途经怒放的杜鹃红
我不敢靠近花簇
燃烧的火焰足以点燃我的思念
我绕道而行
脚步踩痛五月一片青葱
俯下身子亲昵受伤的叶片
让伤痛烙印成家乡一粒粒米粕
捧一碗泪水
搁置在岁月的保险箱
发酵成雄黄酒
我再次举杯与你共饮
一杯酒下肚
汨罗江打开话题
当我转身抹去眼角泪花的瞬间
你的影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追赶的脚步没能走出一米月色
一个浪潮扑来打湿了脚印
我不再去让感情纵恣
在没有风的湖面
降下思念的帆
不让泪水在没有航向的水面飞
在没有雨滴的树梢
写下离别痛
不让语音在没有碑文的石头上播种疼痛
你没有如期归来
在黄昏的落日
我咀嚼五月五的艾蒿
苦涩的家乡味道
煎熬我千年的心情
翻开你的《离骚》
晾晒发霉的历史
找回你散落的《九章》
我的思念在潮涨潮落
煮一壶江水
灌满延续亲戚的脉管
在五月里细嚼慢咽
嘴唇刚碰到杯口
一股苦涩的味道呛出
我千年的泪水
18
屈原
明天是你的祭日
我没有为你准备贡品
2000多年的异乡生活
我不知道你的口味是否改变
家乡的饭菜能否裹饱你的饥肠
屈原
今夜我坐在家乡的硷畔
村口飘来粽子的芳香
醉倒我的思念
灶台上忙里忙外的大嫂
从沸腾的锅里捞出一个粽子让我给你当贡品
屈原
明天早上我不去点香
我把老父亲编成的艾辫子燃烧三根
释放的烟火足以抵达你沉睡的江底
贡桌上只放一个粽子
三小杯雄黄酒能够让你痛哭流涕
屈原
汨罗江畔站满乡里乡亲
大家不言不语
生怕惊动把守水牢大门的妖怪
刽子手的皮鞭抽碎了你的长衫
肉体上留下了一道道陈旧性的疤痕
屈原
不要挥剑斩发
白花花的胡须的是国宝级的身价
我知道你寂寞
诗人宁肯把时间沉寂在江底
不去在风尖浪口评论国事
17
窗外，雪花飞舞
片片雪花，覆盖了我的等待
大雪封锁路面，封锁了我的目光
夜幕降临，家中的灯光
影子被玻璃窗阻隔，走不出院墙
母亲，凌乱的脚印
从家门到硷畔，凝固成一条坎坷的路
炉膛里燃烧的火焰，融化不掉母亲脸颊上的忧虑
锅里酸菜炖肉的芳香，弥漫了窑洞
我在灯下读着诗人海子的父亲
一位盗版我父亲的父亲，老实巴交的庄稼人
在大雪封山，还在土地上干活的人
诗读到尾声，听到院子里发出一声沉重的声响
父亲回来了，灶台里
急躁不安的母亲放下一颗悬着的心
父亲身上破旧的棉袄，冒着热气
头上汗水和雪花凝固成图案
一双布鞋湿透了，母亲温柔的目光里滚动着泪花
年迈的父亲，每次劳动回家都要拾一捆柴蒿
大雪封山，狂风乱奔
父亲拾柴蒿的模样，诗人海子没有描述
晚饭，在母亲的调剂下进行
一大碗肉块，递在我的手中
父亲碗里稀里哗啦，找不到一块肉
母亲，说她晚上吃饭不好消化
我大口大口啃咀着肉的芳香
父亲，苍老的脸颊上流露的是笑容
雪花，纷纷扬扬走进深夜
我躺在父亲身边，酣然熟睡
黎明的鸡鸣，我睁开眼睛
身边的父亲，早已起床下地了
母亲，做好早饭
我没有等父亲回家吃饭，一个人吃饭后走了
雪花停止了飞扬，深一脚浅一脚
我回到了城市，这一别
和父亲，永世分别
岁月的刻刀，在我的额头篆刻忧伤
回忆的青苔，根须触痛我的肋骨
遇见雪花飞舞，一场心疼袭卷而来
父亲，在雪中的背影回放在脑海
人生度过中年，一天天感觉到
一辈子最愧对的人是父亲
父亲节，翻开诗人海子的诗集
寻找我的父亲，他依旧操劳在土地上
依旧在大雪纷飞，弓着腰
拾着柴蒿
片片雪花，覆盖了我的等待
大雪封锁路面，封锁了我的目光
夜幕降临，家中的灯光
影子被玻璃窗阻隔，走不出院墙
母亲，凌乱的脚印
从家门到硷畔，凝固成一条坎坷的路
炉膛里燃烧的火焰，融化不掉母亲脸颊上的忧虑
锅里酸菜炖肉的芳香，弥漫了窑洞
我在灯下读着诗人海子的父亲
一位盗版我父亲的父亲，老实巴交的庄稼人
在大雪封山，还在土地上干活的人
诗读到尾声，听到院子里发出一声沉重的声响
父亲回来了，灶台里
急躁不安的母亲放下一颗悬着的心
父亲身上破旧的棉袄，冒着热气
头上汗水和雪花凝固成图案
一双布鞋湿透了，母亲温柔的目光里滚动着泪花
年迈的父亲，每次劳动回家都要拾一捆柴蒿
大雪封山，狂风乱奔
父亲拾柴蒿的模样，诗人海子没有描述
晚饭，在母亲的调剂下进行
一大碗肉块，递在我的手中
父亲碗里稀里哗啦，找不到一块肉
母亲，说她晚上吃饭不好消化
我大口大口啃咀着肉的芳香
父亲，苍老的脸颊上流露的是笑容
雪花，纷纷扬扬走进深夜
我躺在父亲身边，酣然熟睡
黎明的鸡鸣，我睁开眼睛
身边的父亲，早已起床下地了
母亲，做好早饭
我没有等父亲回家吃饭，一个人吃饭后走了
雪花停止了飞扬，深一脚浅一脚
我回到了城市，这一别
和父亲，永世分别
岁月的刻刀，在我的额头篆刻忧伤
回忆的青苔，根须触痛我的肋骨
遇见雪花飞舞，一场心疼袭卷而来
父亲，在雪中的背影回放在脑海
人生度过中年，一天天感觉到
一辈子最愧对的人是父亲
父亲节，翻开诗人海子的诗集
寻找我的父亲，他依旧操劳在土地上
依旧在大雪纷飞，弓着腰
拾着柴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