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鸡鸣
揭开村庄的黎明

一声犬吠
叼走了村庄的寂寞

一棵老榆树
四季的变换是村庄不同的风景

一缕有气无力的炊烟
喂养不壮村庄红红火火的光景

一口古井干瘪了多少人的泪水
五谷不丰的泥土蒿草低矮的模样让人辛酸

母亲，有了自己的村庄
就不再爱我们了
不去住，见证她爱情和生儿育女的窑洞了

母亲，喜欢安静的生活
家中儿孙满堂
七嘴八舌，吵闹的让母亲无法安宁

为了，躲避儿孙的打扰
母亲把村庄，选择在遥远的天堂
让他们找不到，打探不到

母亲，离开家后
家一下子，冷清一大截
家的温暖急剧下降，最后到了分灶吃饭的地步

母亲，原来经营的村庄
成了我的故乡
母亲，现在的村庄成了我安放灵魂的坟墓

炊烟下沉
村庄捧着一掬黄昏
山坡上的庄稼
影子被半个月亮吞噬

雨丝有些冰凉
悬挂在眉间的故事
霉变的传说
或多或少添加了一些流言蜚语

我寂寥的小屋
熄灭一支带过滤嘴的香烟
黑嘴唇的乌鸦
把羞涩的初吻给了我的诗歌

我被冬日的蔬菜
累垮了思想
七八张蚂蚁的嘴巴
用我废弃的语言喂养饥肠辘辘

我把诗歌里的文字
精挑细选了三遍又三遍
把残缺的，有病的，脚腿不灵活的文字
寄存在父亲的眼袋

等到，另外半个月亮
对我微笑的瞬间
脱掉脚上的鞋子
赤裸裸的奔跑在父亲的骨骼

你从北京城
走来
走进陕北褶皱的黄土塬

你从千千万万知青大潮中
走来
走进延安这片贫瘠的土地

你从中南海大院
走来
走进梁家河土窑洞

你从放牛的羊肠小道
走来
走进大队支书的责任田

你从七年的农民阶级兄弟队伍中
走来
走进清华大学浩瀚的知识殿堂

你从橄榄色中
走来
走进中央办公厅敞亮的大门

你从正定基层
走来
走进人民公仆的行列

你从福建厦门
走来
走进浙江，走进上海滩

你从中央政治局
走来
走进人民万岁

你从从严治党的会场
走来
走进反腐的战场

你从贫穷的小村庄
走来
走进精准扶贫的第一线

你从南海的涛声中
走来
走进强军建设的宏伟蓝图

你从一带一路的旅途
走来
走进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舞台

你从金砖会晤的方桌
走来
走进大国引领潮流的航程

你从七十年辉煌阅兵台上
走来
走进实现两个百年战略目标的冲刺道路上

你从嘉兴南湖红船的夹板上，挑着共产党人的初心
走来
走进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使命当中

你从打铁还需自身硬的炉火膛
走来
走进人民事业重于泰山的誓言

你从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沃土
走来
走进五十六个民族的兄弟姐妹当中

你从十九大四中全会中
走来
走进人民对美好生活向往中去

北风，停了一会
你提着马灯
起夜给生产队饲养室的老牛喂夜草

冻僵的土地发出清脆的脚步声
身后跟着大白狗
埋头赶路

北风
歇息了一锅子旱烟
又开始纠缠他单薄的身子板

饲养室几头老牛
远远看到他的到来
一个个兴奋的用鼻子唱歌

他提一筐草料
挨着把草料分摊给每一位老牛
这些村庄的功臣

把毕生精力奉献给这片土地
给了村庄贫穷的父老乡亲
一年的劳苦耕耘让这些老牛瘦的皮包骨头

为了来年没日没夜的苦干
这个冬日要养足它们的力气
喂夜草成了他担负的责任

他是村庄公认的实在人
不会肥私损公
村民集体选举他当牛倌

白天放养
夜间添加草料
天天如此

不论刮风下雪
不论天寒地冻
半夜准时准点起床加料

这是职业
更是一份责任和担当
年复一年，他从十五岁当牛司令一当就是六十年